yezicherry 2007-11-28 12:31
[11-28][转贴]暴笑的校园网文
暴笑的校园网文
记得在高中的时候,每当礼拜一升完国旗后,例行总会有些保留节目上演,不出意外,就是教导主任老胡被校长拉出去秀了。
老胡一般喜欢威风凛凛地站在高台之上,慷慨激昂地冲我们喊话,视麦克风若无物。那架势有点像刚评上武林盟主职称的神教教主,又有点像金牛座黄金圣斗士阿鲁迪巴:你们是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!你们要让你们的青春放光芒!不要让你们的青春冒黑烟!
然后,我们就一起在老胡的率领下,对大家的万里鹏程进行美好展望。但是时过境迁,我回头望去,发现我们怎么看也不像放光芒的灯塔,火炬,或是天马流星拳之类其他能放光的东西。倒好像一个个烽火台,里面有源源不断的黑烟冒出来,遮天蔽日。
结果就是,我逢年过节时,总是很不好意思去给老师拜年。在街上看到小孩放鞭炮,就老觉得那个烟就是我蓄意冒出来的。
每次我回到学校后,就想,今年说什么也要开始放光芒,不能再冒黑烟了。今年也不例外,在我从火车站到寝室的一路上,一直筹划着放光芒的事。
好不容易倒完了地铁和50路,进到寝室,贝勒已经先到了。他皱着眉头说,你看你的被子,一个假期没动,连点人味都没了,硌得我手疼死了。
我大惊失色,就看到了我那分别了一个月的华丽被子,很不情愿的,显然是被迫的,摆了一个狮身人面像的pose,伫立在寝室东方的床铺上。
我赶紧冲上去,把它解救下来。忿忿的嘟囔道:“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,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作为一个理工学生,我这么说是有科学根据的。在我们学院,不叠被子要和虐待宠物同罪。尤其是我们班的导师,他时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,一屋8扫何以扫天下。看他那么全身心投入,我们都不忍心告诉他真相,俺们化工学院其实没开扫大街这门很有前途的专业。
导师是一员动于九天之上的捕手,他把督促学生叠被子当成了一项革命事业,据说他祖传一面魔镜,每天当他跨进学院办公室,第一件事就是揽镜自照,对着镜子翩翩起舞:“镜子啊镜子~,天灵灵,地灵灵,太上老君欠我钱,急急如律令,快告诉我~,今天谁又没叠被子?”
于是,我和我们寝室就上了黑名单……
我有些怒,好在及时想起不冒黑烟的事。于是便说:“哎呀,真不好意思,我没看好我家被子,给你添麻烦了。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兄弟可要多多关照呀。”
贝勒嘿嘿一笑,说:“小小case,不在话下。刚才隔壁的蛋花头不知深浅想坐,结果把腰闪了不是。”
我看了看我的被子,一下子觉得很自豪。原来我的被子还能看家护院。应该好好奖励,这时太阳光正好射到我的铺位上,于是我就高高兴兴的搂着我的被子睡着了。
大学寝室开学有一个特点,报到的时间和路途的遥远成反比,越是远就越是来的早。贝勒是北京的,他来的最早,又一次印证了这一定律。当然,他和隔壁新疆,黑龙江的兄弟比起来还要逊上七八二十筹,人家压根就没回去。
贝勒是北京人氏,姓关。据说,是正红旗满洲哈达瓜尔佳氏直系后裔,爱好广泛,能吹会侃,除了国安队外,就是经常在无意中谈起某人,比如他们家头号名人,前满洲第一勇士瓜尔佳鳌拜。不过此项待考证,鉴于我们是理工大学,没多少人对鳌拜感兴趣。
贝勒比较钟爱的一个句型就是:唉,要是我们大清国的时候,我怎么也是个贝勒了……偶尔也会有些变化,比如说每次考试完:他喵的!死老头竟然敢关我,这要是还在大清国,老子早把他送大理寺法办了!
我睡觉时,习惯作些各式各样的梦,就在我前一个梦刚结束,后一个梦正在酝酿的中场休息时间,外面突然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喧哗声。一下子把我吵醒了。
我很不情愿的爬起来,然后听到有人震天价的打门。“没事,”贝勒只是专心致志地上着网,“一准儿是哪谁打牌又输了,甭理他。”
我仔细的权衡了一下,反正还要上厕所,开一次门也不亏。于是就把门打开了。
门外是一支波澜壮阔的学生队伍,蛋花头弄了一个很醒目,标准超级赛亚人的发型,浑身上下一条小nk,在楼道上卖力的表演着哈里波特同学骑扫帚,顺便克服地心引力的行为艺术。前面他寝室的另外两个家伙一人负责一边,流水线在敲各个寝室的门。
我当场就被镇住了,这时贝勒忍不住也出来了,饶有兴致的欣赏了一下。“嗯,看来今天输了三圈不止。”
我奇了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这还用说,”贝勒得意洋洋,“我早来了,这就叫门儿清。关键要看他唱什么。”
我竖起耳朵仔细一听,果然,蛋花头嘴没闲着,原来还是载歌载舞。刚才人多没注意。别说这歌我还真听过,高中聚会时一个mm唱过。歌词大意为:我是女生~,快乐的女生,我是女生~,漂亮的女生……
这时蛋花头往这边扫了一眼,我怕他看到熟人不好意思,连忙把头缩了回去。然后好奇的打听:“三圈就唱我是女生,昨天是什么?”
“这个么,”贝勒琢磨了会,“我昨天好像是国际歌吧,英特耐雄乃尔它就一定要实现呀,不多,才输两圈。”
然后贝勒就接着上他的网,我坐在床沿上,气运丹田把睡觉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,就接茬睡觉了。
差不多睡到了半黑不黑的时辰,肚子一点点把我饿醒了。刚睁开眼,立刻就看到蛋花头大闸蟹似样从门外横着进来,我连忙把眼闭上。
果然蛋花头进门就冲这边来了,边走边说:“小样还装睡,我早看见你了,再不起来我可下手了阿。”
我只好爬起来,然后发现他是冲着上铺的巡抚去了,可是再装睡已然来不及了。
蛋花头一屁股坐到我床上,习惯性地狞笑三声后说:黄猪,你的被子把我腰扭了,你说私了公了吧。
我很委屈的说:这事咋能怪我阿,再说,我家被子才两岁多,多年轻无知啊。
蛋花头愤慨的说:你对被子管教不严,负领导责任。狗咬人花盆砸着人还要赔偿损失呢,我坐一坐招谁惹谁了,再说你那被子跟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似的,我容易么我……
我赶紧把头埋到被子里,说:得得得,我抽屉里有饭卡,壶里面有开水,都归你,行了吧。
蛋花头眼一瞪,说:少来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那开水是上个学期的,都能养鱼了。你那饭卡里钱要是够买一块豆腐,我就一头撞死上面信不信。
我只好横下一条心,你说咋办吧,要钱没有,要被子一条。你拿了也冻不死我,我箱子里还有条那。
蛋花头想了想,觉得可不能便宜了我。正好他有一个兄弟的qq被盗了,盗号的据说是本校藏匿的贼人。需要个侠士去把号盗回来。我是陌生人,好下手。
这种网上的勾当我干过几回,没办法,只好接了。
蛋花头临出门前还千叮咛万嘱咐,那个盗号的家伙我们多方查证,是个ry,你可别忘了顺便把他寝室号问出来。兄弟我这次扭着腰,在校医院开了一大瓶正红花油,一半留着打他时用。
我晕乎乎地点头,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他怎么这么大仇恨,那个被ry耍了的人难不成就是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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